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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8分钟的真实 《聚焦》影评

来源:未知 时间:2019-11-07 23:09

  2016年2月28日,在第88届奥斯卡金像奖的颁奖典礼上,莱昂纳多·迪卡普里奥终于如愿以偿地捧起了最佳男主角的小金人。可想而知,几乎所有的媒体头条都给了陪跑二十年的小李子。相比之下,拿到了最佳影片大奖的《聚焦》,反而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。正如片中的某段剧情一样——当更具有爆炸性的新闻发生的时候,原本应该在立在聚光灯下的角色们,只能暂时让一让风头了。

  但是总有些事件,即使晚一些,即使晚更久,五年,十年,三十年,它们仍然不会被遗忘。正义女神或许会迟到,但是Spotlight总会到来。这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,但是总会有人去做。堪称新闻教科书的《聚焦》,就是这样一个寻求正义的过程。128分钟的片长,干净利落,张弛有度,毫无拖沓之嫌。

  与强调影片艺术性的金棕榈和金熊不同,奥斯卡金像奖总是更青睐主旋律作品,近几年的表现尤其明显。从《国王的演讲》到《聚焦》,不难看出,评委们偏爱具有社会意义的真实事件所改编的影片——即使题材敏感,但很显然,它们最大的优点,是真实。

  《聚焦》的主题十分沉重,但情节却并不复杂。它讲述的是一个记者小组的日常工作,典型的群戏。在这部电影里,没有主角光环加持,没有好莱坞式夸张煽情,只有几个顶着黑眼圈的记者,全身心地投入到某桩事件的调查中去。联系,记录,跟踪,蹲守,四处奔走,耐心倾听,死缠烂打,彻夜不眠。

  这样的片子,或许不是那么惊心动魄,但是只要叙事方法得当,它仍然足够扣人心弦。《聚焦》没有太过狗血的桥段,只有近乎于琐碎的真实,这一点首先表现在几个受害者的讲述中。焦躁,愤怒,软弱,崩溃,在这些负面情绪之下,是从未愈合过的伤口。有人因此发疯,死去,有人选择艰难地活下来,然后发出自己的声音,向外界寻求帮助。而他们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,除了律师——这个群体的一部分已经沦为帮凶——唯有媒体。

  著名影评人周黎明曾经写过“好莱坞对于新闻业并没有歧视,相反,它骨子里很敬重记者”,从近年来大热的几部相关题材电影中可以看出,这个论调是站得住脚的。与此相反,宗教信仰却正在偏离它一贯的高大上路线,越来越多地沦为负面形象。口碑爆棚的美剧《波吉亚家族》揭露的是历史的黑暗,而《聚焦》则将矛头对准了当下的罪恶。天主教神父娈童,被揭发后私下和解,封锁信息。这不是个别行为,而是群体性犯罪。正如聚焦小组的组长Robbie说:我们要推翻的,是一个体系。

  “报纸只关心大街上发生了什么,对于人们家中的事则不感兴趣”,这是加缪在《鼠疫》中写下的句子。教堂是一个公共场合,在某种程度上,它也是精神归属的场所。对于宗教丑闻而言,它们最有可能的去向,就是被隐藏在卷宗中,封锁在档案里,决不会大大方方地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中。而聚焦小组要做的,就是把它们挖出来,让所有人都看到。撕开铁幕,公开丑闻。

  当我们谈到新闻的时候,肯定会谈到真实性、时效性、准确性——无可否认,其中最重要的是真实性。一个具有职业操守的记者,绝不能靠寥寥片面之词就写成一篇报道,而是要不断地进行调查取证。

  《聚焦》的相当一部分剧情,都集中在主角们奔走取证的过程中。大量的俯拍镜头使得这些场面看起来更加客观,也更加真实。快速的剪辑和推进,令影片呈现出一种整体的张力和速度。身为普通观众,我们可以津津有味地讨论这些蒙太奇手法,但是只有真正战斗在一线的媒体人,才能理解,那些几秒钟的镜头背后,浓缩了多少艰辛与付出。

  在新媒体时代,越来越多的报道凭空捏造,越来越多的新闻不辨真伪。网媒热衷于以耸人听闻的标题来吸引更多的点击量,而那些完全经不起推敲论证的内容,则在手机上不断地涌现,刷屏。更为悲哀的是,绝大多数受众对此漠不关心。新闻空心化的背后,是传统纸媒的节节败退,再有良心的报社,也在碎片信息的浪潮之下,无力回天。

  《聚焦》拍摄于2015年,它拿到了电影界的最高奖项,却无法挽救原型报社的衰落命运。曾获得20项普利策奖的《波士顿环球报》,近几年因为广告业务下滑,及网络时代的读者不再订报,报社业务急剧萎缩,且市场价值大幅缩水。这部电影是一个时代的辉煌,也是一个时代的背影。我们可以对它致敬,却无法改变纸媒的命运。

  片子由真实故事改编,对人的震撼是更大的。先不说哪一国,教会有娈童的故事,青年时在阅读十日谈中,我是做夸张看的,究竟是有没有呢?典籍上没有记载,或许是有的吧?空穴未必来风!作为流传如此广的故事,没有被,或许是因为它本身在许多国家就是,或者说,被主流世界刻意淹没了。这片子刚好解释了教会体系对于和司法的干预,是多么超出我们的想象,这便不是故事了。

  正义,公平,独立性,这些西方世界都在标榜的东西,如同玩具,在权力面前,脆薄如纸。毕竟,任何的“教会都是人建造的”,而“人造”总是伴着情理,伴着大局,伴着人为,如何能“六根清净”。

  另一则说,记者的法治精神未必就比我们老百姓强烈,但公知大家都是一样的,记者也是人,自身的安全不保了,哑巴也是要喊几句的,况乎无冕之王?新闻喉舌是把双刃剑,可为民众鼓与呼,就可为私利搞乱。拜倒者为何,则要看记者自身的良知与功德。

  电影看的吃力。不会英文,但是记者们凭借着缜密的思维表达出来的都是较快的语速,根本读不完中文字幕,甚至我连角色们的名字都无法一一对应。电影还是能看懂。就是表现几个主角尽心尽力的完成一份看似平凡而又伟大的工作,并且有了意想不到或意想得到的结果。

  记者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的?主持人问。好记者可能是这样的:相信自己工作的价值而又为这种价值有可能无法体现而释怀、认真、缜密、公正、有逻辑感、拼命、有同情心又很狠心、敏感、细致、能文能武、好像是全能战士一般。好像也说不明白。

  干什么事情,都要有个心情,没有好心情做预备,再好的电影也有可能看不进去。工作和生活怎么平衡,好像总也不能两全。现实生活总是让人如此的不尽如人意。单线生活好像比两线生活或者多线生活简单,且丰富,这说来有些诡异。就像女主角在关洗碗机没法顺利关上的那一幕。好像总有些东西与我们作对。

  看这个电影和听观后感的时候,有个强烈的感觉,感觉主持人好像每天的时间比一般人多,做了那么多事,好像每一天都有36个小时之多。

  回到电影,《聚焦》本来就有一层意思是,当你聚焦一些事的时候,有一些事就会自然的靠边。如何能让自己的身心平和呢?如何能让自己的身心自如?